林雅当时仰躺在手术台上,战衣被完全解开,胸衣系带松散地垂在身侧,身体赤裸暴露在无影灯下。

        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让装置更容易植入。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规则:服从带来快感,优秀表现带来更极致的奖励。

        三个月的高强度调教,让她从“被迫承受”变成了“主动追求”。

        她开始期待唐峰的新玩法,期待那些让她羞耻到崩溃却又爽到失神的“奖励”。

        白天在公众面前表现得越完美,晚上在唐峰脚下堕落得就越彻底——这种分裂感,成了她新的快感来源。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也许。

        但她不在乎了。

        “林雅姐!”训练室门滑开,小玲冲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焦急——不再伪装天真,但保持了助理应有的专业和关切,“西区情况恶化,机器人已经摧毁了半个工业区,正在朝中央商业区移动!警方完全无法阻拦,军方支援还需要至少二十分钟才能抵达!”

        林雅扣上最后一只腕甲,金属扣环在丝袜覆盖的手腕上收紧:“市民疏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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