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没有选择——项圈在提醒她,体内的装置在提醒她,过去一年所有的“训练”都在提醒她:服从是唯一的出路。
她走到链条下方。
唐峰绕到她身后,手指抚过她战衣破损的左肩,顺着裸露的肌肤向下滑,停在腰际。
“战衣脱了。”他命令,“今晚的训练,你需要完全赤裸——除了项圈。”
林雅的手指颤抖着,摸到战衣侧面的隐形拉链。
深蓝色面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堆在脚边。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冷空气中,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只有脖颈上那副黑色项圈,还牢牢锁着。
唐峰的手掌贴上她赤裸的后背,沿着脊柱沟缓慢下滑。他的指尖划过那些旧伤痕——皮带印,指痕,齿印——像在某种扭曲的日记。
“转身,面对镜子。”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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