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擦,任由它们流淌——这是她唯一还能自由支配的东西了。
不知过了多久。
门再次滑开。
这次,是唐峰。
他换了一身黑色战术服,材质看起来与林雅的战衣类似,但更厚重,肩部和关节处有金属护甲。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过房间,落在林雅脸上时,微微眯起。
“哭了?”
林雅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
唐峰走到她面前,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的指尖擦过她红肿的眼眶,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哭也好。”他说,“情绪需要宣泄。但记住——眼泪可以流,尊严不能有。在我面前,你只需要有欲望和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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