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房间角落的黑色皮沙发上,穿着深灰色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正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观察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过来。”他合上笔记本,放在一边。

        林雅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踏进地下室。

        混凝土地面冰凉,冷气透过战靴底部的薄层渗进来。

        她走到镜子前大约三米处停下——这是习惯性的安全距离。

        “再近点。”唐峰说,“站到镜子前面,脸贴着镜面。”

        林雅僵硬地向前挪了两步,直到脚尖几乎碰到镜子的金属边框。

        现在,镜中的影像被放大,她能清楚看见自己脸上的每一处细节:皮肤因为长期穿战衣而略显苍白,鼻梁上有一道很浅的旧伤疤——那是两年前与超能力罪犯战斗时留下的,战衣的自愈功能没能完全消除它。

        嘴唇有些干燥,下唇内侧有昨晚自己咬破的痕迹,已经愈合,但颜色比周围黏膜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