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里还残留着她脚心的温热和淡淡的香汗味,刺激得他们低喘连连,龟头在鞋底摩擦出黏腻的前液。
老段和我则一人拿着一只林婉儿穿过的白色棉袜,那薄薄的棉质布料上还带着她脚趾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我们将肉棒紧紧裹进袜子里,大力套弄,目光却一刻不离床上的淫乱场景,呼吸粗重,眼神炽热。
“啊……嗯啊……啊啊……”阿宾突然一下比一下重地猛挺腰胯,每一次都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次次撞进林婉儿娇嫩的子宫小口,碾磨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软肉。
林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刺激得全身剧颤,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蜜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条件反射般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夹紧入侵的粗大棒身,仿佛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吞咽,将阿宾的鸡巴绞得又胀大了一圈。
“啊啊……好棒……啊啊……再快点……啊……肏死我了……”林婉儿早已情迷意乱,羞耻彻底被灭顶快感冲垮,她仰起绯红滚烫的脸蛋,红肿的樱唇大张着不断淫叫出声。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迷离得几乎失焦,眼角挂满生理性的泪珠,却又透着掩饰不住的沉沦媚意。
蜜穴深处汩汩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被男人凶猛抽插挤压得不断溢出穴口,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和臀沟滑下,染湿了一大片大红喜床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腥甜气味。
阿宾此时也彻底失控,理智被欲望吞噬,只知道胯下鸡巴一下下重复着最原始的插入抽出动作,插得越来越深,肏得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低沉的喘息像野兽般从喉咙深处溢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结实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背上。
“啊啊……要死了……好深……啊啊……”林婉儿再也控制不住,十指死死攀住阿宾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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