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住手吧!”阿宾假惺惺地摆了摆手,把手上的火腿肠递给了强子,“闹得差不多了,再闹新娘子该哭了!”他转头看向我,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晓峰,你别误会啊,我们可都是为了你们好,图个吉利!”

        我没有理会他,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婉儿身上,我的妻子。她的身体,她的痛苦,她的羞耻,都像磁铁一样吸引着我。

        阿宾见我没搭腔,却自作主张地再次蹲下身。

        他伸出手,先是帮林婉儿解开了蒙眼的红布。

        当林婉儿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暴露在灯光下时,她看见了站在床边的我,眼底瞬间涌出了巨大的委屈和绝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阿宾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将手伸向林婉儿被红枣和火腿肠撑开、反复抽插的穴口。

        他粗大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熟练,先是从她湿滑的穴道深处,一点点地抠出了剩下的几颗红枣。

        每抠出一颗,林婉儿的身体就抽搐一下,低声呻吟。

        他把红枣放在手心,像是在检查战利品一般,然后,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将它们一颗颗地送进自己的嘴里。

        “嗯……这枣子,沾了新娘子的味道,就是不一样,甜!”他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还故意砸吧着嘴,发出令人恶心的声音。

        接着,他接过强子手上那根带着林婉儿唾液和血污的火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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