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受尽委屈的小猫,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本能的快感。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适应这种饱胀的感觉,又似乎是在寻求一种释放。

        “行了,别把新娘子弄坏了!”老段终于发话了,他笑着拍了拍阿宾的肩膀,“三颗红枣,寓意‘三子连科’,够吉利了!来,新娘子,现在你得把这些‘贵子’生出来,才算过关!”

        他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又是一阵狼嚎。

        林婉儿身子一僵,双腿因为用力夹紧红枣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蒙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被塞满红枣后那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以及伴随而来的羞耻和战栗。

        她知道自己必须“生”出来,才能结束这荒唐的闹剧,可羞耻心让她根本不敢放松。

        我躲在门缝后,看到这一幕,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被冲垮了。

        那是我清冷高傲的校花妻子,现在她白皙的嫩穴里被粗鲁地塞满了红枣,被一群男人围着,被要求“生”出“贵子”。

        屈辱,极致的屈辱,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兴奋。

        我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