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胖至今还是个处男,由于那副令人生厌的肥胖身材和满脸的横肉,他根本找不到女朋友。

        平日里即便是有钱他这种怂货也不敢去街头那种暗巷嫖妓,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躲在被窝里用那些廉价的硅胶飞机杯发泄欲望。

        此时被林雪那处女特有的紧致感和满是精水的肉壁死死咬住,他兴奋得鼻息粗重得像是一头拉磨的驴。

        他一边猛力挺动着胯部一边嘶吼:“爽!真他娘的爽得老子想死!老子以后再也不用那些破硅胶飞机杯了,那些玩意儿哪有这热乎乎的肉屄带劲!”

        说完阿胖便像是一头彻底发了疯的野猪,两手死死按住林雪那对被白丝袜勒出肉感的纤细大腿,抱着她那娇小的身躯开始重重地颠弄冲刺。

        他那根满是脏垢且散发着异味的丑陋肉棒,在林雪那两片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艳红肉瓣之间疯狂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快得几乎只能看到一抹紫红色的残影。

        由于阿豪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实在太多,阿胖每一下沉重的抽送都会带起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水混合着透明的爱液被那根粗蛮的肉棒从深处带出,顺着林雪那被摩擦得通红的腿根不断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这种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和听觉诱惑的淫靡画面,看得周围剩下的那些伴郎一个个眼睛发红,由于嫉妒和欲望,他们干脆全都当场脱了裤子,对着林雪那扭动的身体疯狂自淫,恨不得下一秒就把自己的那根东西也捅进这具散发着诱人骚香的娇躯里。

        阿胖从未领略过如此紧致销魂的小穴,他完全不懂怜香惜玉,只是一味地像头蛮牛似地闷头往里死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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