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先触到丝袜纹理,微微粗糙,混着细微汗咸;她像被逼着演奏生疏乐器,舌尖顺着趾缝来回描摹,唾液迅速打湿丝料,亮晶晶挂在趾缝间。
秦若雪轻哼,声音像冰片相击:“再往里。”说罢脚尖前探,袜尖顶开白灵的齿列,滑入口腔深处,压着她的舌背向下。
袜尖抵到咽喉,白灵反射想干呕,凌霄却在这刻握住她细腰,胯部前顶——粗硕的龟头挤开湿黏的小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突来的双重侵占让白灵鼻腔爆出哽音,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滴在秦若雪脚背,又被丝袜吸收,留下深色水痕。
“动。”凌霄低喝,握住她胯骨开始抽送。
劲腰每一下都撞得臀肉发出清脆拍响,肠腔里未取出的跳蛋随节奏乱震,仿佛要把内壁敲麻。
白灵被迫含紧嘴里的丝足,舌尖抵着趾肚,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
秦若雪另一脚掌踩住她垂落的手腕,脚跟碾转,像要把她钉在地毯。
“想射么?”她问凌霄,却盯着白灵因窒息泛泪的杏眼,“敢射早了,就让她自己舔干净。”凌霄笑出一声,狠狠一挺,粗茎撑开紧致花心,龟头的棱沟刮过敏感前壁,白灵腰肢猛抖,差点把嘴里的脚吐出来。
秦若雪顺势用拇趾勾她下巴:“含着。膝盖再开,别让我看到你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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