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不知道。”我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安放在她的手背上,“她是凡事都会留三分余地的女人,任何事情都不会做的太绝,除非确认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但她也是比安卡的副队长和密友。比安卡的话,一定会很在意这件事。”
“其实,比安卡也想家。”我说,“她仰慕你的程度不亚于西琳,但陪伴你的时间还不及西琳的一半。”
“西琳生性敏感多疑,你在今后一两周,也要学着收敛一些了。”
“那,今天呢。”我咽了口口水,感觉到情欲在无声燃烧着。
“什么?”
“以后两周我都不能再碰你了,今天呢?”
“你已经感冒了,再恨不得一次性把身体败光吗?我不允许你这样做。”
“你在关心我?”像小学生一般,我酸溜溜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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