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是不是背单词背傻了,大半夜的能看到什么?除了值班大爷,估计就只剩下野猫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丝毫没有提到任何关于“裸奔女人”的字眼。张林泽的心头不由得一沉,失落感油然而生。

        他原本还抱有一丝期望,希望能从别人那里得到印证,证明自己并非出现幻觉。

        但现在看来,似乎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自我安慰道:“看来真的是我太累了,真是幻觉。”

        晚上,他依然习惯性地想去找妈妈说两句话。他有时觉得很倒霉,因为班主任就是自己的妈妈,这让他时刻感受到一种被束缚的压抑。

        但有时他又觉得很幸运,因为可以随时找到并看到妈妈。

        虽然课间的时候人多眼杂,但晚自习的时候就方便了很多,毕竟办公室里没什么老师,走读的同学回去了,班里的人也少了,没人会在乎他。

        他来到办公室,看着妈妈伏案工作的背影,那略显疲惫的姿态让他心头涌起一丝心疼。

        他随意问了几道难题,妈妈也耐心地为他解答,不知不觉下课铃声已经响起。

        他准备离开时,目光无意间瞥到妈妈随手放在办公室一边的一个布袋,那个袋子是如此的眼熟,赫然和昨天那个在夜色中裸奔的女人手里拿着的袋子是那么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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