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姜早满手鲜血,随着动作,血甚至流进了米饭里,被她一同吞咽进去。

        周行雪着急忙慌地去找医药箱;姜馥颖放下筷子,隔着餐桌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

        疯女人毫无所觉地埋头吃饭。姜早跟姜馥颖对视着,开口道:“妈妈,我好疼。”

        姜馥颖过了片刻才道:“我就不疼吗?”

        一阵叮呤咣啷的声响,周行雪跑了进来,抓住姜早的手开始包扎。

        姜馥颖起身,离开了餐厅。

        从这时起,姜早便一直沉默着,姜馥颖也不怎么说话;而作为外人的周行雪,反而更像是家里的主人,乐此不疲地打理家中的所有事务。

        无论何时,家里都能听到她欢快的声音。

        每周日早上,姜馥颖都会准时去教堂,周行雪也跟着一起。

        她也开始信神,每日定时和姜馥颖一起在神像前念经、祷告;吃饭前,两人虔诚地祈祷,姜早直接夹起饭入口,疯女人又是痴痴地看着她笑,在等着两人祷告完。

        每到饭点,这疯女人便会开着三轮过来,吃完饭就会离开。而周行雪会收拾大家的碗筷,和姜馥颖一起进行厨房的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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