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孩子身子,梁鹤怡想多留些时日,这一留便是两年。

        萧行渊继续两边跑,白天军营,夜里私宅,偶尔去将军府敷衍。

        兰香这两年未再有孕,两人性爱总浅尝辄止,那压抑如火山酝酿。

        他回私宅时,常将兰香压在榻上,正常位深入却不尽兴:小骚货,老子憋坏了……夫人那头盯着,操你都得小声。

        兰香腿缠腰肢,压抑浪叫:嗯……阿渊……奴婢也憋着……鸡巴磨深点,可别太大声,丫鬟们听着……他揉她的奶子,鸡巴浅抽:你的奶子真弹,不像她那小馒头……老子想着你,才忍着不狠干。

        内射时,他低吼:射给你,全是你的……她痉挛回应:满了……夫君,奴婢爱您忍着……日子一天天过,北境战事渐平,孩子们长大,萧行渊的儿子们只能在家习武,无法进营,他心头窝火,却只能忍。

        两年后,梁鹤怡带着女儿回京,长公主府总算满意。

        萧行渊送行时,松了口气:夫人,路上小心,北境有我。

        她含泪上车:世子,妾身会想你……马车远去,他策马直奔私宅,一进门,便见兰香在厅中绣衣,孩子们围着嬉闹。

        他关上门,将她抱起直奔暖阁:小宝贝,老子憋了三年,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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