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得还算端正，偶尔低头记笔记。
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吧，我注意到她的肩膀开始有非常细微的、不规律的抖动。
不是冷的那种打颤，更像是一种…克制着的、小幅度的晃动。
我起初以为她是不是不舒服，或者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在忍笑。
然后，我发现她的头微微低了下去，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背似乎也比刚才弓起了一点，整个人像是稍稍向前倾，缩在了课桌和椅背之间的空间里。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的右臂姿势有点奇怪，不是自然垂着或者放在桌上，而是…好像放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小臂紧贴着腹部的位置，被课桌的侧面和她的身体挡着，看不太真切具体在干嘛。
我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不可能吧？这可是在上课啊！教室里坐满了人，老师就在讲台上！
但我没法移开眼睛。
她的抖动越来越明显了，不是全身抖，而是那种从身体核心部位传递出来的、细微的震颤，连带着她的肩膀和后背的线条都在轻轻起伏。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我几乎能看到她后颈和耳根那一大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了淡淡的粉色，然后越来越红，最后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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