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腰部以下没有任何遮挡,在这张床上与我并排靠坐,手里还在做着不堪的生理安抚。
那层严厉外壳已经在恐慌与妥协中融化,眼下全是对我毫无保留的溺爱。
“刚才说到哪儿了?”老妈将话题拉回了之前轨道,“哦,说到拿老母鸡去给邻居赔礼道歉。那邻居收了鸡,这事儿才算翻篇。打那以后,你爸先是在县里跑运输,我就把你用布条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生怕你再惹祸。”
“妈。”我再次出声打断她,手掌在她的腰侧捏了捏,“你这件短袖的领口有点粗糙,蹭我脸疼。”
“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洗了不知道多少水,能不糙吗?”老妈随口答道。
“脱了吧。”我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的侧脸,“我想脱了它,挨着你听。”
老妈的肩膀后缩,显然对这个要求产生了防备。
“李向南,你下面还疼不疼?”她企图转移话题,想要以此作为结束这场戏码的借口,“不疼了就赶紧躺下睡觉,折腾大半宿了,明天早上还起不起了?”
“还有点酸疼。”我用委屈巴巴的鼻音封住她的退路,同时将要求具体化,
“妈,你就脱了吧,我……我想吸着你那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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