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穿上,每做一个弯腰抬腿的动作,都疼得冷汗直冒。
内衣不知所踪,她也懒得去找,直接套上外衣。
穿戴完毕,她甚至没有去浴室清洗一下浑身粘腻的欲望。她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离开这个恶魔,离得越远越好。
走到套房门口,她的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停顿了片刻。没有回头。
“咔哒。”
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合上。隔绝了室内淫靡的气息,也隔绝了那个沉睡的恶魔。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吞没了她的脚步声。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而艰难地向着电梯挪去。
每走一步,下体的疼痛都尖锐地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的腰挺得笔直,那是她残存的、属于警察和武者的骄傲在强撑,但颤抖的双腿和蹒跚的步伐,却泄露了全部的狼狈。
电梯镜面映出她此刻的样子: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凌乱,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点,渗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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