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散场，灯光亮起，人群开始嘈杂地涌向出口。
苏燕芊混在人群中，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腥膻的味道，下身湿漉漉的不适感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黑暗中所做的一切。
韩厉搂着她的肩膀，神态自若地随着人流走出影院，仿佛他们真的只是看了一场普通的电影。
他没有送她回家，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苏燕芊不熟悉的高档小区地址。
去……去哪儿？苏燕芊有些不安地问。
我家。韩厉回答得简洁，今晚的\''课程\''还没结束。
苏燕芊的心沉了下去，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多少抗拒。
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他安排，甚至……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种认命般的顺从，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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