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而然地转换了话题:“月清,你口红色号真好看,衬你。”
苏月清这才脸色稍霁。
从酒店回去时苏月白已经略有醉意了,他压根没怎么喝过酒。苏月清揽腰扶他,叫了辆车回去。
路上,他的眼睛有些朦胧,但意识尚可。
苏月清换的衣服是比聚会的洛丽塔装更温婉的软妹装,小腿堆堆袜和女生皮鞋,带着兔子耳朵的外套,和圆润粉嫩的淡妆,像珍珠一样柔到极致,看久了就是极致的纯欲风。
和平日的森系不一样。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套有效果,她平时上网没少查资料,发现像哥哥这样不爱出格的反而会喜欢她示弱的纯洁样子。
她像个乖乖小兔子一样照顾他,手里却在揩油,小手乱摸。
苏月白略微麻痹的神经有些被迷惑了,直到她的小手压在他的左胸膛,感受他的心跳。
他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抬手想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别闹。”
带着酒后的沙哑,尾音略长,辨不出是斥责还是纵容。
苏月清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微微用力,隔着衬衫,感受着他胸腔里的跳动,像擂鼓般,撞得她心头也跟着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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