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爸爸,那个最先靠近老婆的男人,他宽厚的手掌没有一丝犹豫,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精准地擒住了她左边那颗凸起的奶头。

        他的指腹粗糙而有力,轻轻地摩挲着,然后开始耐心地捻动,揉搓。

        奶头在他的指间,隔着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坚硬的核儿,如同被冰冷的硬物触碰,又带着异样的酥麻。

        “老师怎么来晚了,奶头还这么硬,”刘爸爸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令人心惊的露骨意味,他的目光像两把钩子,紧紧地勾勒在她因呼吸急促而上下颤动的胸脯上,“是不是在路上被大鸡巴干了小骚穴,所以才会迟到的。”他的话语像一根带刺的藤蔓,瞬间缠绕上老婆的耳膜,让她本就羞红的脸颊更加滚烫。

        隔着柔软的布料,被人这般毫不留情地玩弄着敏感的乳尖,那种捏弄拉扯的酥麻快感像是电流一般,从乳房深处直窜脑髓。

        布料与肌肤的摩擦,非但没有减轻刺激,反而让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指间变得更加坚挺,更加敏感到难以承受。

        乳尖仿佛自己活了过来,它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在刘爸爸的指腹下磨蹭着,渴望着更深更重的碾压。

        老婆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双腿紧紧地并拢,膝盖几乎要撞在一起,试图以此来遮掩自己身下那股无法抑制的潮湿。

        她感到自己的脊背绷得笔直,汗毛根根立起,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啊嗯,不要捏奶头啊,孩子们还看着呢。”她试图用孩子们作为最后的挡箭牌,然而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娇媚,更像是在央求而非拒绝。

        刘爸爸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得逞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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