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落,屋里的气氛明显沉下去。
这几日里,刻命碑已经不再只是照祭楼下那块记录妖族名册的石碑。
绯罗的代献、杜怀的假签、陶隐被磨掉的真名、石槐梦里听见的呼唤,以及沉鳞道深处那扇仍旧没有打开的水门,全都像一条条看不见的线,绕回了碑下。
绯烟问:“还要什么?”
白珩看向绯月。
没有立刻说。
绯月却已经从他的神色里察觉到了。
“王血?”
白珩点头:“照名灯与青丘王族相连。普通碑吏可以修灯,可以验灯,却点不亮底层主灯。祭城大典用手令便够,因为那只是明灯;照名灯不一样,要把灯火照进刻命碑底层,必须以王族血引灯。”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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