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绯烟这才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
照祭楼下三层,很少在夜里亮这么多灯。
绯烟带着绯月和陆铮走下去时,原本守在石阶两侧的普通狐卫已经撤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不常在外露面的内卫。
那些人袖口都压着一道极浅狐纹,见到绯烟也只是低头行礼,没有多看陆铮,更没有去看绯月手上那枚刚刚被银针刺破的指尖。
刻命碑仍立在主厅中央。
碑前石阶已经清理过,碎落的石壳不见了,可昨夜裂开的那行旧记录仍然留在碑面上。
表层“自愿”二字下方,被遮了多年的“代献”仍然清楚,像一处已经结疤又被人剥开的旧伤。
绯烟在碑前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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