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条表面裂开一道细纹,中间刻着一个歪歪斜斜的“罗”字。
绯月神色微微一顿。
“这块墨还在呀。”
绯烟看向她。
绯月没有碰,只轻声道:“舅舅以前总嫌碑吏准备的墨难闻。他说那股味道像湿泥,一整块按在鼻子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白珩原本低头看着木匣,听见这句话,忍不住抬了一下眉。
“绯罗大人形容东西,倒是很有自己的办法。”
绯月嘴角弯了一点。
“母亲以前也说过,只有他规矩最多。”
绯烟看着那半截墨条。
过了片刻,才道:“他的规矩确实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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