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着眉想了片刻。
“应该有三四天了吧。前几日有人拿着一块坏船板去找他,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我还以为他去了别的地方接活。”
陆铮问:“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找过陶隐?”
男人抬头看向他。
陆铮身上的人族气息并没有刻意遮掩。男人明显有些疑惑,却没有多问,只认真想了一会儿。
“好像有过一个。”
青棠道:“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
“脸没看清。”男人摇头,“他穿着碑吏常穿的灰袍,帽檐压得很低,声音也有些哑。他问我老陶住在哪条巷子,我当时忙着修桶,随手给他指了路。”
“什么时候来的?”
“七八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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