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也没有锁。
青棠先走进去。
陆铮跟在她身后,绯月最后入门。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个装衣物、工具的木箱。
桌边挂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衫,衣摆还沾着水渍。
窗户只推开一条细缝,潮湿木料的气味压在屋里,散不出去。
绯月走到桌边,脚步忽然停住。
桌上压着几张纸。
不是账目,也不是写给别人的信。
每一张纸上都反复写着同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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