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从废墟外走回来,怀里抱着些干粮和刚采摘的草药。
她将东西放在摇摇欲坠的木凳上,破天荒地主动开了口:“云震天给的,在门口放着,人已经走了。”陆铮看向门口,沉默不语,倒是小蝶凑过来,看着那几个干瘪却能救命的馒头,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个伯伯……好像不坏。”碧水轻抚着小蝶的头,感叹着这个“疯子”刀狂背后的柔情。
午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停在破屋外,随后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动。
云震天丢进一把削得粗糙、却极为扎实的木刀,正落在陆铮脚边。
“能动就起来,别像个娘们一样躺着等死。”云震天双手环抱胸前,斜倚在断墙上,独眼里不带半分怜悯。
陆铮俯身捡起木刀,指尖触碰木柄的一瞬,右手还是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了一下。
“抖什么?”云震天皱起眉头,语气严厉。
“怕你。”陆铮抬起头,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少年人的坦诚,没有半点虚伪的遮掩。他承认恐惧,却并未因恐惧而松开手中的木刀。
云震天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一种阅尽千帆的苍凉。
他没有教陆铮什么惊世骇俗的绝学,而是坐在石墩上,竖起三根粗短的手指,讲了三条“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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