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上个月还活着。”
白珩重新拿起软布上的骨签。
签面那道命纹仍在缓慢发亮。
绯月看了一会儿,忽然问:“这枚到底是他以前换下来的旧签,还是现在正在用的那一枚?”
白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将骨签侧过来,让灯光落在签身边缘。
“现在还不能确定。”
他指向边缘一处细小磨痕。
“但这枚签最近被人重新磨过。粉末没有清干净。”
绯月蹲下身,用银簪拨了一下木架底部的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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