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取名时,龙鳞令边缘压破了掌心。伤口不深,却始终没有完全合上。血沿着指缝流到刀柄,把原本干燥的刀绳染出一小块暗色。
青棠走在最前面,没有回头。
“你的手还能撑到出去吗?”
“能。”
“别硬撑。”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晕在这里,我们还得抬你。”
白珩落后半步,视线在陆铮的手上停了一会儿。
“出去以后还是先找药吧。沉鳞道留下的伤,最好别当普通刀口处理。你要是真把血流干了,女王问起来,我总不能说你为了省一瓶药,把自己留在水门里了。”
陆铮道:“你可以少说几句。”
白珩叹气。
“我也想啊。可我现在一闭嘴,就总觉得骨册会自己翻开,替我说点更麻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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