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缓缓道:“这名字取得倒很节省。”
青棠冷冷看了他一眼。
白珩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让自己别太紧张。青棠姑娘不必每次都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我。”
“你若真死了,我不会这样看你。”
“那倒是好消息。”白珩合上骨册半寸,又道,“至少说明我现在还活着。”
这句轻飘飘的话让紧绷的气息稍微松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陆铮能看出,白珩并非真的轻松。
他压着骨册的手很稳,可骨册上那两个水迹般的字,仍在一点点往纸页深处渗。
青棠走到石壁前,抬手示意两人不要靠得太近。
“这不是刻命碑,不是把名字收进妖族旧约里。沉鳞道要的是过路人的痕迹。你留下什么,它就记住什么;你留下得越完整,它能从你身上取走的也越多。上一次出事的人,就是把能写的都写了。”
白珩看着她:“那你上次怎么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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