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的态度明摆着,反倒不难判断。
白珩不一样,他不装作自己没有立场,却也不把立场放在脸上。
他知道长老院要什么,也知道绯烟要什么,更知道自己夹在中间不可能完全干净。
这样的人,在路上未必比敌人省心。
大长老把一枚青纹骨册交给白珩,又看向陆铮。
“沉鳞道不是你们人族的地方。你拿着女王的印,也只是暂时能过几道门。若你在路上动了不该动的东西,白珩有权记录,也有权将消息送回长老院。”
陆铮道:“他有权记录,我也有权不等他写完。”
大长老眼神一冷。
白珩却低头笑了一下,像并不觉得被冒犯。
“看来我要写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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