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收回手,没有继续触碰石壁。
他没有问为什么。
许多答案不必别人开口。
青丘不是不知道龙渊,也不是不知道玄牝水门。
这里的狐尾纹不是无意留下的装饰,更像一层层覆盖陈年痕迹的封条。
晦灯关把刻命碑摆在明处,血、骨牌、废签都摊给所有人看;内关却把许多东西压进墙里,只留下干净的路、安静的灯和看不见尽头的石阶。
越干净,越像藏了更多东西。
守卫见他继续往前,才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走过一处转角时,陆铮腕骨上那片碧水留下的蛇鳞忽然微微一暖。
那感觉很轻,轻到几乎像错觉,却和之前那种被冷意压住的紧绷不同。
陆铮脚步停了半息,指腹按在腕骨上,眼神沉了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