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道:“不知道。”
“他们都觉得是。”绯月走近几步,声音压得很低,“我刚才听见岑将军说,玄牝水门很多年没有动静了。王城里也一直不许人提龙渊。母亲每次听见那两个字,脸色都会很难看。”
这一次,她提到母亲时,语气里不再只有白日那种单纯的困惑。
刻命碑夜鸣时浮出的旧记录还压在她眼底。
绯罗,亲兄,自愿。
那几个字没有随着碑光沉下去,反而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今晚所有看见的东西里。
她从前知道母亲有很多不愿说的事,也知道王城中许多老侍听见“绯罗”二字便会住口,可她不知道那个名字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刻命碑上。
陆铮没有顺着问。
他知道这时候问,只会把她逼得更难看。绯月自己也未必知道多少,她只是被今晚的事推着往前走,被迫看见母亲不肯让她看的边角。
绯月见他不问,反而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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