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他身上有龙鳞令。”
“龙鳞令又不是祭名。”
声音不大,却一层一层堆起来。
陆铮听得很清楚。
他没有发怒。
若这些话是虎族说的,他大概早已觉得烦;可说话的都是听骨馆里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小妖、伤妖和无族可归的人。
他们不敢恨刻命碑,也不敢恨虎族,更不敢恨青丘王令,于是一个没有献祭痕、没有碑名、却被破例放进来的外人,便成了最容易被盯住的人。
老狐吏回头冷声道:“都闭嘴。”
堂中安静了一点。
可那些目光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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