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每一句疑问,都可能被人听成女王王令里的裂缝。
“女王自有安排。”侍女只能这样答。
少女终于收回目光。
她没有再问,只是跟着侍女往城墙下走。
转身时,她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刻命碑。
碑前仍有人排队,青灯照着一张张低垂的脸,血沟里暗红色的干痂被新血润开,又很快沉下去。
她从小就知道那块碑,也知道妖族破境要献,要登记,要把该交的东西写进碑里。
可今晚看见陆铮以后,她忽然觉得,那块碑并不像从前那样只是狐关的一部分。
它一直在那里。
所有人也一直向它低头。
只有陆铮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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