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来自未降世神裔的霸道意志,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对黑暗深处的某个东西发出贪婪的渴求。
原本那些还在窥伺的怪物们,在感受到这股来自胎儿的恐怖压制后,一个个吓得缩回了阴影,连呼吸都屏住了。
“它还没出生,就在想”吃“掉那块碎片了。”陆铮低头看着碧水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狂妄的弧度。
在这诡异的死寂中,长街尽头的黑暗里,一个女子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玩味,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九阴天感体当罗盘,道尊血脉当温床,连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小怪物,都在惦记着祖宗的遗产……这蜃楼驿,今儿个倒是热闹得紧。”
随着那幽幽的女声落下,长街尽头的黑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
一名女子踩着满地的枯骨碎片缓缓走出。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曳地长裙,在那惨白灯笼的映照下,红得刺眼,红得发黑。
她手里摇着一把白骨折扇,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绽放出一朵转瞬即逝的血色莲花。
“红衣掌柜……”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无面怪物,此刻竟像见了猫的耗子,蜷缩在石桌底下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