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壮得能徒手打死一头牛,连哥布林的毒匕首划破皮都能在半天内愈合。

        这种程度的夜风和河边湿气,根本不可能让她病成这样。

        而且……这反应也不像普通的发烧。

        格雷仔细观察着。

        普通的发烧病人会发冷,会打摆子。

        但瑟蕾娜现在的状态……更像是在“忍耐”某种从体内爆发出来的冲动。

        她的双腿在毯子下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脚趾扣紧了床单。

        抱着肚子的手与其说是按压止痛,不如说是在……揉弄?

        “喂,哪里不舒服?还是肚子吗?”格雷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检查她的状况。

        瑟蕾娜迷离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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