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那么沉,那么安稳,仿佛这里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而格雷就是她的城墙。
格雷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悬了几秒,最终还是无奈地落了下来。
不是推开,而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妥协,轻轻地搭在了她光滑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脊椎抚摸着。
“……真是的。”
格雷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眼神有些复杂。
“刚扔掉了一个铁做的枷锁,结果换来了一个更沉重的、有体温的人形枷锁。”
“而且这个枷锁还要吃饭,要穿衣,还会生病,维护成本高得吓人。”
身为一个精明的商人,这显然是一笔亏本买卖。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把她推开,起床,去检查货物,去和铁匠讨价还价,去赚回昨晚花掉的钱。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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