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妾一切都依夫君。既已获新生,贞洁也为夫君所破,妾自然只为夫君一人。”
她吐气如兰,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林战天听见:“夫君年轻俊朗,又这般厉害,能做夫君的女人,是妾三生修来的福分。”
“啊啊!!狗男女!你们这对狗男女!”林战天再也无法忍受:“我明白了,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你这贱人!你这下贱婊子!”
“聒噪。”秦天屈指一弹,一道无形剑气便废了林战天咽喉。
躲避不及的林战天,只能捂着喉咙,在地上发出“嗬嗬”的嘶鸣,像条死狗。
“我的女人,你也配骂?”秦天语气极尽嘲弄:“不过,有件事你可能误会了。我为得到朵儿,手段确实卑劣了些,但她从始至终,可都未曾真正屈服过我啊。”
“她一直都坚信着你,期盼着你。甚至在我把她按在花海里,在她体内肆意驰骋的时候……”秦天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她都是一边呻吟浪叫,一边哭喊着你的名字,期盼着你这位丈夫能来救她!”
“可惜啊,你非但没来,反倒是携子在秘境寻宝,还想着如何将她炼化……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诛心!这才是最恶毒的诛心之言!
秦天看着林战天那瞬间从愤怒转为呆滞、再从呆滞转为绝望的眼神。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这种杀人诛心,才是真正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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