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静静观察着她的反应。
当一个人的坚信被从根源上、以最残酷、最无法辩驳的方式摧毁时,所带来的往往不是歇斯底里,而是麻木与死寂。
良久。
“可是……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何?”炎朵儿抬头,满脸不解。
秦天指了指嘴唇:“亲我一口,我就帮你问个清楚,如何?”
炎朵儿怔怔地凝视着他。
确实,秦天与林战天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他年轻俊朗,待她又好,这样的良人,她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想通此节,炎朵儿双手撑着秦天胸膛,在他唇上印一吻,轻声道:“帮我……”
“嘿嘿,叫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炎朵儿满脸羞涩。
“这才对嘛,你们在此看好戏,我去去就回。”秦天摸了摸炎朵儿发顶,身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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