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哈啊…因为、这样的事情…不管多少次、妾身都会帮夫君做的……?~啾噜噜噜、为夫君做这样的事情…嗯啾呜、并不是什么难受的事情哦……?~?哈啊、倒不如说…嗯啾呜、为自己爱着的人服侍什么的…反而会让人觉得、很是幸福呢……?~”

        “请好好地、感受着…由妾身带来的、感觉吧……?~嗯呜呜、呸咯呸咯…在妾身的嘴巴里面、让夫君所有的欲望…嗯呒呜、都这样释放出来……?~妾身会全部、用嘴巴接下来的…嗯啾呜、呲噜噜噜嗯啾啾……?~!”

        这位只穿着肚兜和亵裤、跪在自己面前、正用嘴巴帮自己服侍着的未婚妻,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将湿润的舌头紧紧贴合在了肉棒上。

        下流且淫靡的声音回响着,唾液和先走汁的混合液已经超出了玊筠能够掌控的范围,在那舌头与肉棒贴合的位置汇聚,然后朝下滑落。

        语言被群鸟叼走,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些什么;梦境退化成了趔趄,所感知到的一切都在现在变成了一种虚无缥缈。

        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虚幻与真实的现实的矛盾感,唾液和先走汁混合在了一起,在少女那舔舐的摆头动作中而与空气不断碰撞着,发出了淫靡且纯粹的水声,回响在这个再没有其他声音的房间里面。

        心脏好像要从胸前的位置跳出来,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流都朝着身下的位置汇聚起来,那种无法控制的顽固带着他的炙热,在少女的唇中谱写出了名为爱的形状。

        微弱的烛光给予着昏暗的视线,明月挂在窗外的那夜空之上,一切都显得像是刚刚好。

        他和她的身体,在以不同的方式感知着彼此。

        醉了吗?醉了吧。像海浪撞上石头,像疾风拂上山岗,像灵魂和身体的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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