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哪怕是将他推着坐在了床边,玊筠也同样只是微微用力,别说是什么痛觉,这样的触感是某种哪怕男人知道玊筠要做什么,也提不起力气去拒绝的温柔。

        再说了,在眼下此刻,如果他真的顺着玊筠的话语说出了什么“玊筠你好粗鲁哦”之类的话语,那他也可以早点找块地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才是。

        “……?~”

        脸上带着那种诱人的微笑,面对男人的话语,玊筠似乎并没有打算用语言来回答的意思。

        只是轻轻地,将那修长的藕臂朝下一放,那披在身上的红纱飘飘悠悠的就这般落在了地上。

        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只见玊筠的手指朝着自己的后背探去,也不知做了什么,或许是解开了扣子,也或许是拉开了拉链,但总而言之,在下一秒,那红金银相间的大红抹胸裙,便如那轻纱一般落在了玊筠脚底。

        ……这是一具怎样完美的胴体啊。

        那欺霜赛雪且又晶莹剔透的白皙皮肤在顷刻间冲入男人的眼帘,浑身上下,玊筠身上在脱下了凤冠霞帔之后,属于皮肤原本的白皙颜色的占比便超过了原本的红色来得更多了些,除开那传统的绕脖肚兜与系带亵裤之外,少女身上就只剩下了那红绽樱桃含白雪的玉足上还有着些许装饰性的足链,除此之外便再无旁物了。

        原本便如同白天鹅一般曲线优美的脖颈在这肚兜的红绳衬托下显得更加具有韵味,随着玊筠那低头浅笑望向自己,与微微抬手将鬓角的头发环过耳后的姿态出现在男人面前,那份性感与妩媚来得让人根本无法抗拒,仅仅不过是抬手这般简单的动作,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所呈现出来的气质都优美的如诗篇一般,每一寸、每一处,都散发着名为玊筠的柔美与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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