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手扶住我胸膛,俯身继续与我深吻,她炙热的幼穴紧紧的绞住我,我终于忍不住,闭上眼在一片白光中释放出了一阵阵暖流……

        “呃!”感受到异样的惊醒,我梦遗了……

        中午阳光明媚,吃完饭后我们得以卸下板甲休息。看着我一脸郁闷,妮娜将手穿过我的指缝握紧。我感受着她冰凉的触感,试图忘掉昨夜的梦。

        越是不去想起就越浮现于脑海。为什么偏偏是她……

        尽管这里的冬天从不下雪,但这里的初春还是刺骨的寒冷。

        拉奥斯队长今天在吃饭时又和我说起许多二十多年前从军的经历,那时他还年轻刚入伍。

        他讲述着随军队打过多次战役却能幸运躲过几次死亡全身而退。

        别人都听腻的故事我却感兴趣,因为每次他最后都会感慨一次在穆塔里亚的卫星城有一批战争难民涌入的遭遇。

        再过一个多月就又能回去休假了。

        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可这该死的命就是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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