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真的未能从那个石室中出来,她该怎么办?
是哭着绝望离去,还是…倔强地守到力竭道消?
想到这种可能,苏辰清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自认行事问心无愧,淡泊不争,可此刻,他却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残忍——残忍地让一个女子为他承受这般煎熬的等待。
然而,在这份沉重的愧疚与心疼之下,一股陌生的、温暖的涓流却又悄然滋生,熨帖着他因同门质疑而略显冰凉的心田。
他不再去理会那些怨怼的目光,也未向支持他的弟子多做解释,只是转向一位与他身材相仿的、维护他的弟子,低声道:
“这位师兄,可否暂借一身干净衣物?”
那弟子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的宗门服饰递给他。
苏辰清接过衣物,走到一旁巨石后迅速换上。
当他再次走出时,虽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一身整洁的青色道袍让他恢复了往日清俊温润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难以化开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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