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垂得很低。海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苍白的肩膀和后背上,有一些发丝因为沾染了黑泥而变得一缕一缕。

        她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胸腔都在那双抱紧的手臂下剧烈起伏。

        整个身体因为刚才经历的极度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压迫,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犹如高烧病人般的红晕。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被手挡住的胸部,甚至连那双修长的大腿上,都被那层灼热的潮红覆盖。

        脸颊上的红色尤为浓重,耳根甚至有些发紫。

        她没有抬头。只是维持着这个将自己缩成一团、仿佛想要将自己藏起来的姿势。牙齿咬得下唇发白,几滴混合着鲜血的唾液滴落在黑泥里。

        恶堕人格站在距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她没有再开口嘲讽,也没有向前靠近逼迫。

        恶堕人格的双手,在半空中缓缓地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