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被唇形勾勒出的字眼,却像是一串串没有任何逻辑、没有任何生气的代码,在这个封闭的精神世界里,一遍又一遍、机械地循环播放。

        “这样就好。”

        嘴唇翕动。下颌骨极小幅度地震颤。

        “这样就好。”

        没有感情的倾注。

        那不是在说服自己去接受现实。

        那更像是一种在神经彻底断裂后,大脑潜意识为了避免陷入更深层的疯狂,而强制启动的终极自我麻痹程序。

        在那个名为“现实”的时空里。

        那具身体正在不知廉耻地张开双腿。正在流着口水吞咽着浓精。正在被拍打臀部后发出下贱的呻吟。正在一步步堕落成名为“魔妃”的肉便器。

        而这里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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