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陈诗茵体内那道最后的大门。
那一瞬间,所有的感觉——乳头上那钻心的疼与痒、眼眶上那沉重的压迫感、鼻腔里那令人窒息的腥甜味、还有小腹深处那如同火烧般的空虚感——全部糅杂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重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正在破茧的蝴蝶,原本包裹着它的温暖茧壳突然变成了令人窒息的牢笼。
那种想要冲破束缚、想要获得新生的本能,与对未知外界的恐惧和不适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名为“不愉快”的快感。
“啊!”
“啊!”
“啊!”
陈诗茵开始止不住地大叫起来。
那声音凄厉而尖锐,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与从容,就像是一个正在经历分娩剧痛的产妇,又像是一个正在高潮中死去的荡妇。
她的双眼虽然被遮挡着,但那眼皮下的眼球正在剧烈地转动。脸颊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变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在她的意识深处,那个一直坠落的“陈诗茵”终于停止了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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