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正在下沉。

        不是沉入睡眠的黑暗,而是沉入一片温暖、粘稠、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粉红色海洋。

        那不是水,那是欲念化作的液体。

        那片海没有底,也没有边际,只有无尽的、温柔的包裹感。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向着更深处坠落。

        现实世界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而失真。

        赢逆的呼吸声、自己那急促的喘息声、甚至是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听起来朦胧而虚幻。

        只有那种感官上的刺激依然清晰得可怕。

        额头上那沉甸甸的压迫感,那是雄性权力的具象化,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抬不起头,也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安心——仿佛只要臣服于这重量之下,就不需要再思考任何问题,不需要再承担任何责任。

        口中那断断续续滴落的精液,那是雄性生命的灌溉,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接受某种邪恶的洗礼,将她的身体乃至灵魂都染上那个男人的颜色。

        胸前那粗暴的揉捏,那是雄性占有欲的宣泄,那种痛楚时刻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件随时可以被把玩、被使用的工具。

        这种种感官刺激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意识紧紧缠绕,拖拽着她向着那片欲海的深处不断下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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