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下沉。

        这一次,不再是被动地坠落,而是一种主动的、带着某种自毁倾向的沉沦。

        那个名为“陈诗茵”的人格,那个高洁、坚强、负责任的司令员,正一点点地被剥离,被留在了那个遥远的海面上。

        而那个名为“肉便器”、“母狗”、“奴隶”的新人格,正拖着她,向着那无底的深渊坠去。

        好黑。

        好冷。

        周围的海水变得冰冷刺骨,那种粘稠的触感像是有无数条冰冷的蛇在身上游走。

        她看不见光了。

        那些美好的记忆,那些温暖的画面,都离她越来越远,变成了一个个遥不可及的光点,最终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她不断地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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