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笼子里的东西真可怜。一定很挤吧?”女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底层特有的那种露骨的羞辱,“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这辈子都别想有什么真本事。”

        “舔!把鞋底上的泥给我舔干净。舌头不准收回去。”

        强制的命令下达。

        王朝阳的脸被迫贴近了那只厚底鞋。

        那股廉价的人造革气味、灰尘的气味,以及女人闷在鞋子里的脚汗味直冲鼻腔。

        耳边。几十米外的高台上。

        陈诗茵那慵懒妩媚的声音还在继续回荡。

        “好了。张开嘴,让我看看你们做狗的诚意。”那是她在打赏那些被她踩在脚下的高端奴隶。伴随着鞭子的抽打和男人们感激的呻吟。

        一端是高高在上、被奉为神明的堕落女神,正在用极致的恶毒言语和完美的丝袜美腿践踏着男人们的尊严,赞美着那个名叫赢逆的魔王。

        另一端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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