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配一直趴在地上,闻着我脚尖的气味,然后在这种卑微的祈求里,去死。”
那番恶毒到极点、将男性自尊撕得粉碎的言语,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这根本不是那个为了保护部下而操劳的司令员,这是完完全全被赢逆的欲望深渊浸透、蜕变成了以羞辱和践踏男性为乐的恶女毒妇。
王朝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趴在距离高台两米远的地上,双膝在地砖上磨得通红。项圈上的电子锁紧紧卡着喉管。
听着高台上那个曾经他需要仰望、需要尊敬的女人,用那种慵懒媚俗的语调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说着只有赢逆那个混蛋才配享用她。
那双标志性的灰丝红底高跟鞋,正在踩踏着其他男人的脸。
一种混合着极度绝望、被NTR的愤怒,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和理解的变态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他挂在双腿之间的那个透明贞操锁里。
原本已经疲软的器官在一瞬间疯狂充血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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