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在原地寻找轮胎印,而是走到路边的下水道格栅旁。
格栅边缘的水泥地上,有一长串点状的水迹。
水迹的颜色并不是透明的雨水,而是带着一种浑浊的锈黄。
他再次蹲下,把脸凑近水迹。
一股淡淡的防冻液气味混合着金属生锈的味道飘进鼻腔。
他站起来,视线顺着这排点状水迹向前延伸。
水迹的密度在增加。从最初的每隔两三米滴落一滴,变成了连续的线状。
“水箱漏了。”
他看着那些水迹。
面包车的车头刚在学校操场上撞击了警车和隔离栏,中网后面的水箱散热器必然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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